who you are is not enough

忙/内省/进化/浮沉不定/

keep the past in mind and carry on

断章 01 一期一振x审神者

觉得自己一个月都回不了地面让我带着板子飞吧,谢谢帕帕把兔柳写的那么美味!如果有任意门能穿越过来大概会看到我拿个盘子接口水,傻笑着走来走去。爱你!!!期待后续!(狠狠啾几口)

月亮很大像个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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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 . 


 


 


她微低着头,打理得柔软精致的发垂下肩头,笔杆在手中旋转,头顶的一盏灯光将那笔的影子与她的影子一同,压印在她面前雪白的纸张上。




“本想让她为我衔回橄榄枝,却居然为那芳香所累,流连忘返,忘记蓝天的广袤。”




一只手,从她身后掠过她的肩伸至她身前,手指微曲,以一种流畅的动作捞过她手中的笔,另一只绕过她肩头的手旋开笔盖。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优美的骨骼线条一如他窸窣写下的意大利文,优美典雅,笔锋却暗含坚实锐利的棱角。




镀金的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布谷鸟报时的那一刻戛然而止于笔盖扣上的轻响,那两只手停止了工作,却不离开,反而就此手臂一圈,将她的后脑轻轻推至他的胸前。




“可爱的鸟儿离巢,还没有找到。”




一期一振将脸虚虚贴在柳绘里的发上,泰然自若地说道。她靠在他身上望着眼前的白纸黑字,上面简洁的概括详述他这句话的一切前因后果。酒馆,咖啡厅,插足此事的那个声名显赫的家族独子。




她按了按他的手,他放开她,走到一旁的衣架上为她取下外套。她的高跟鞋在空旷的房间内敲击地面,美丽的面容垂眸将手指穿入黑色的手套。




“二十个人。”他微微笑着,“看来他们的怒气褪了大半。作为丧家的流浪者,能有这样的气节,也令人敬佩。”




“气节是其次,失了底子才是他们低头的关键。更何况,”她顿了顿,眼中盛着些笑意望他,“即便像上次刚刚被一锅端时,盛怒地带着百人来找我们的叛徒先生时那样再一次寻衅滋事,也没有用。




羞耻之心,人皆有之。”




她说这话时透出几分愉悦。一期一振轻轻哼笑,不置可否。的确,要想这些群龙无首的人自己懂得分寸是有一定困难的。而十天前的那一次事件,他只是适当的,教给他们分寸。




她听到一首歌谣在窗外响起,悠扬的曲调在黑夜中游荡。




黑暗,光明;是非颠倒,黑白错乱。




她微微勾了勾嘴角,打开了门。迎面而来的是容貌俏丽的少年和穿着白袍的药师,见一期一振和她出来,笑着挥手。“他们已经签了和平条约啦。”




在进入这里之前,每个人都要签和平条约。不动用武器,不提出战斗。




她点头示意,走在前面,一期一振在走过弟弟身边时放缓了脚步。




乱,注意整洁。




他低低地叮嘱,取出一枚领带夹递出。他的弟弟奇怪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才惊奇地“诶呀”出声,笑着接过长兄的馈赠别上,遮住领带上一点殷红的污渍。




“能见到你们一面很不容易。”




坐在桌对面穿着风衣的中年男子沉沉地说,那嗓子因灌下了烈酒而嘶哑。她十指扣拢置于桌上,嫣红的唇抿成一道淡淡的弧度,金色的眼睛看不出波澜。




“我以为我们的对话,在上一次已经谈完了。”




“上一次?”对方半是掩饰,半是讽刺地说,“我不认为上一次那叫谈判。”




一期一振与那男子的眼神对上,露出了标准的笑容,那男子却一下子就将目光窃窃收回转而投向柳的脸上。一期一振标准的笑容渐退。柳感到他的手抚上了她的椅背。




他兴许有些燥。




“如果你们能及时清理门户,我们也不会被人暗算。无论如何我们都是长期的合作伙伴,你就打算这样见死不救吗?”他的声音越说越大声,愤愤地瞪着柳沉静的面容。




“在你们被找到的那一刻,我们的合作关系就结束了。我们两者的交易记录清零,各收其成,各损其利。”柳端起摆在桌上的酒杯,摇晃了一下。那男子皱紧眉头怒目而视的模样在摇曳的酒液中模糊扭曲,微微晃动。




“监察厅那帮家伙不知道磕了什么药,特别是那个带头的,没日没夜要和我们纠缠到底,现在我都自身难保!”




“那么作为我们长期的合作伙伴,我想你应该记得一些事情。四条规则。”她抿了一口红酒,放下酒杯,玻璃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将下巴支在手背上,微微倾身越过桌面上前,白皙的脸上一双眼眸透出骨子里烙印的冷清与血脉中流动的热烈。




“没有感情。


没有理由。


没有条件。”




“——没有,”一期一振搂住她的肩膀,代替她,说出最后一句话。他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中年男子,带着满身满眼的寒凉,露出春风拂面般的笑。




“超过五分钟的,和平条约。”




在进入这里之前,每个人都要签和平条约。不动用武器,不提出战斗。




只是他忘记,那张羊皮纸上,没有时限。




男子看到暗处,有十几处泛出金色冷光,他辨认出,那些都是一模一样的家徽。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 . 




悠扬的童声咏唱,给黑夜的赞歌。


 


 


进入房间。




她闭着眼睛凝思的片刻,脑海里闪过许多事情。回过神来时,眼睛反而更加酸痛起来。柳摸了摸抽屉拉开,手在里面翻找一番,摸出一瓶眼药水来。还没来得及旋开盖子,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便覆盖住了她的。




那手套很凉,她却感到他肌肤传来阵阵的暖。




“抬头。”




她遵从这温和的声音抬起头睁大眼睛,他带着些笑意俯视她的样子在一阵干涩之后化为了湿润的模糊,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次由我自己来做。”




“像上次那样,用双倍的时间,消耗双倍的眼药水——吗?”




黑暗中,脸被人的手指轻轻抚摸,嘴唇和脸颊传来滚烫而柔软的触感。




“唯独滴眼药水这件事你时常做不好。”




他附在她耳边低低地呢喃着,讲恋人的低低耳语。




“这是……”




“没什么不好。”




一期一振捧住她的脸,亲吻她闭上的眼睛。柳被他轻柔的动作弄得有些脸红,想伸手去推他的手,却反被他按住了手腕。她轻轻叹了口气,任他在黑暗中加倍地挑衅。




额头,眼睛,嘴唇,锁骨,后颈,腰际。从一开始的皮肤痒痒的,到后来的麻,而后炽热,而后一发不可收拾。




当注意到他不打算挪位子,而是直接在椅子上原地开场的时候,多少有些奢侈的苦恼。


 


 


在那家酒吧歇业之前,那家咖啡厅的灯就像那家酒吧一样,夜夜地亮着。




“已经很晚了。”




柳开口说这句话时,那个蹲着喂猫的女店员愣了一下,摆好了盛猫粮的碟子,才缓缓起身回头看她。




“……是的,已经很晚了。我也快要下班了。”她公式化地露出一个笑容,回答道。




柳看着她,微微眯了眯眼。




“这样寂静的深夜,一个人在外很危险。有那样不通情达理的老板,真为你感到不平。”




女店员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柳高挑窈窕的身影在路灯的光下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一直延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她直直地望着女店员,下巴微抬,指了指店内,朝她缓缓走了过去。




“不请我进去用一杯咖啡吗?”她的金眸沉淀着月色和灯色,糅合在一同,于黑夜中熠熠生辉。




女店员这次没有停顿,径直走向店门,为她拉开:“请进,客人。”




她的声音不轻不响。




柳的目光流转一番,停住了脚步。




“除我之外,看来你有客人要招待呢。”柳止住脚步,双手抱臂,“月色很好。这样的夜晚,或许更适合帕丁尼。”




“对面的酒吧通宵营业,今天,也没有熄灯。”






 


“可爱的鸟儿离巢,今日也未归。”一期一振从身后搂住她,气息拂过她的脖颈,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微微侧头,便与他的脸无限地贴近。“在意大利找到了橄榄枝的线人。”




“掐断它。”她说。




一期一振侧目。




“或是不掐断它。”她竟又补充上一句。




“嗯?”他的脸搁在她的肩头。




“即便失去了树枝,鸟儿也不会再回笼了。”她伸手抚摸他的发丝。“放她飞走吧。”




“那么你呢,绘里。”




他低声地哼笑,抱紧了她纤细的腰。












“你如何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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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lacial Rosette玫瑰刀锋  


对不起salix(土下座   最终我打算写成01 02 03的形式 不走整篇而是零碎穿插的形式 没有质所以想以量取胜了 (虽然量也…


如果觉得OOC请千万不要介意地跟我说!我很乐意进一步了解柳妹!!如果觉得不满意也请跟我说!!( 对自己的文力泪流满面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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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who you are is not enough达莉娅 转载了此文字
    觉得自己一个月都回不了地面让我带着板子飞吧,谢谢帕帕把兔柳写的那么美味!如果有任意门能穿越过来大概会